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我的右眼皮突突跳动几下。
我实在想不通陈述涧为什么会在这个点回来。
他的脸上满是担忧。
“问溪,你瘦了,也憔悴了,这几天你一定没有休息好。”
“我跟绵绵说好了,她很善解人意,同意我每隔两天回来陪你一次。”
我的双眼霎时瞪大了,好气又好笑。
“陈述涧,你离开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?怎么你的三观扭曲成这样?”
陈述涧的眼眶有些红,他哑声说:“问溪,我只是不爱你了。”
“我们那么多年的情谊还在,我不想看到你出事。”
我无法反驳陈述涧这话。
乍一听有两分道理。
细想的话无比恶心。
我久久没有出声。
陈述涧这个时候才听到淋浴的声音,他很是困惑:“问溪,谁在里面?”
话音刚落,浴室门打开了。
见到宋津南的一瞬间,陈述涧的神情变得阴鸷可怖,他愤怒地指着宋津南,大声质问:“问溪,他是谁?”
“我是——”
“他是谁跟你没关系。”
我打断宋津南的话,无视陈述涧眼底熊熊燃烧的怒火,将宋津南护到身后:“陈述涧,没什么事的话,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陈述涧难以置信:“姜问溪,你为了这个男人要赶我走?”
我前所未有地冷静:“嗯。另外就是,门锁的密码我会重新改一个,以后没什么事的话,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。”
陈述涧的身形晃动了两下。
他用一种控诉的、失望的眼神看我:“姜问溪,难怪我们分手你不哭不闹,原来你早就找好了下家。”
“啪!”
陈述涧的右脸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。
“陈述涧,分开是你提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和那个叫绵绵的女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,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,我对你的事一点也不感兴趣。”
“离开我这个累赘,你不是应该感到开心吗?”
“我成全你了啊,你跟我都是成年人,体面一点不好吗?”
陈述涧捂着被打的脸摇摇欲坠。
他不甘心地连声问:“你真是这么想的?我们十年的感情,你真的一点也不在乎,一点也不难受?”
陈述涧太无理取闹了。
我揉着又涨又痛的太阳穴反问他:“所以你希望我怎么做?歇斯底里?一哭二闹三上吊,离开你就活不了?”
陈述涧张了张嘴,不知道怎么接我的话。
足足过了半分钟他才重新开口:“问溪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我叹气。
“陈述涧,既然你已经开启新的生活了,那就别再想着以前的事,好好对你现在的女朋友,将来你们结婚记得给我发请柬,我给你们随个大红包。”
陈述涧失魂落魄离开。
我走到门边,目送他进了电梯。
然后把门锁密码改了。
做完这些,我出声提醒宋津南:“浴袍带子系紧点,要散开了。”
我太累了。
实在没有心情欣赏宋津南块垒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。
从见到他的第一面,我就知道,他对我的心思很不纯。
红透的耳朵,松松垮垮的浴袍,见到陈述涧时警惕和防范的眼神。
很难不让我多想。
我心里怎么想,也就怎么问。
“宋津南,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?”
宋津南眼神回避,转移话题:“我明天要上班,先睡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