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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医院出来后,我拒绝了靳昭亭道歉。
而是回到婚房把这几年置办的东西全部扔掉。
我不会原谅傅临川,好像也没办法原谅靳昭亭。
就算他当年离开我是事出有因。
只要看见他,我就能想起这三年错认的时光有多么荒唐。
修好手机后,我订了一张最早飞往国外的机票。
我想出去散散心,一切等回来再说吧。
没想到即将登机时,被赶来的靳昭亭追上。
可能是腿部还没治愈完全的原因,矜贵俊逸地男人狼狈的摔在了脚下。
我心脏缩紧,下意识将他扶起,却还是冷着脸说道:
“你追过来干什么。”
靳昭亭红着眼看我,一滴泪从眼角滑过,慌乱地解释道:
“舒宁,我知道你怪我。”
“可当年医生说我这辈子没有治愈的希望,我的腿部可能终身都会残疾,可一个腿部残疾的男人又怎么可能配得上你。”
“我在江边和你提出分手后其实没有走,我亲眼看你扑到了傅临川的怀里,我调查过他家世清白为人正直,我以为他能代替我陪伴你。”
话没说完,他早已痛哭流涕。
我看着他眼中深切的痛苦,心脏也一缩一缩的痛:
“为什么又回来和我领证。”
“三个月前我留下保护你的助理说,傅临川的前女友回来了,他还联合别人一起骗你。”
“我才终于明白当初自己不该胆小。”
“舒宁,我后悔了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”
靳昭亭诚恳的目光贪婪地看着我。
我被他炙热的目光烫到,下意识偏过头,心乱如麻。
这时,一声怒呵从身后传来:
“沈舒宁,你不能答应他。”
“他救过你的命又怎么样,和你在一起三年的人是我,你爱的男人也是我。”
傅临川疯一般的冲到我面前,攥住我拉行李箱的手:
“我已经查清楚真相,把顾渺渺送去巡捕,我会让她在里面一辈子忏悔,舒宁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周子恒一把拍开他的手,收起平时的吊儿郎当:
“舒宁,你别听他们的,我才是和你青梅竹马,你应该选择我。”
傅临川猛地伸手挥了他一拳:
“你放屁,不想绝交,你现在就给我滚!”
两个男人当着我的面打的不可开交。
见状,靳昭亭脸色绷紧,直接挡在我面前。
看着他的背影,不知为何,我受伤过后的大脑好像清明了一些。
回忆一帧一帧从脑海闪过,地震塌方时宁愿全身骨折也要撑起的身体。
江边分手那天,翻涌着悲伤痛苦的眼眸
直到半晌后,他们停手目光齐齐转向我,等待我的选择。
我抬手看了看手表,登机的时间到了。
掠过一众伤心的目光,我步履不停的随着人流离开。
走到拐角处时,我回头看了一眼靳昭亭。
“我请完婚假了,不是说去巴黎度蜜月,还不跟上?”
男人俊逸地脸上迸发出惊喜,疯了一样推开人群跌跌撞撞向我跑过来。
下一秒,身体落入一个宽大的怀抱。
我没再回头,也没再去听身后伤心的呼喊。
在这一刻,我选择把错过的时间汇入正确的河流。